“为什么这些人都一样的症状,怎么都跟死了一样!”克莱尔七拐八扭的避开了每一个想要凑过来的行人。
实在避无可避的,哪怕是不得不换条路,绕一圈,克莱尔也都没有选择直接撞上去。
一头雾水的她到现在还想着帮助这些人生活下去。
“喂,警官,你要是还是人类的话,多多少少说句人话可以吗?”
克莱尔有气无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,只是看着这么多对自己垂涎欲滴,跃跃欲试的非人类,克莱尔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慌。
“警官,我们先到医院去,如果医院也束手无策的话,你可能就要自求多福了!”
在经历了千辛万难,车子也在路边的消防栓,露天桌椅的阻挡下凹陷进去一大块的时候,克莱尔终于在视线中看到了那个今天晚上临时设定的目的地,浣熊市医院。
原本人头攒动的浣熊市医院周边,本应该是门店夜灯长明的时候,此时也没了往日的喧闹。
几个身着病号服的病人,依旧用怪异的姿势向前阴暗爬行。
“果不其然,这么大规模的病毒扩散,看来医院也没办法同时救治这么多的患者。”
克莱尔摇了摇头,满脸的忧愁和无奈。
“警官,看来我只能把你送到这。。。。”
克莱尔刚刚避开的一个病号服患者,在自己说话的同时,竟擦着自己的车门飞向了前方。
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而后又在克莱尔反应不及之时,被警车迅猛的压了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!”
嘴里喃喃着,刚反应过来想要看下被撞那人情况的克莱尔,就发现自己车子的旁边并排行驶着一辆硕大的油罐车。
“喂,注意前边那些人!”
克莱尔一个猛打方向,又一次惊险的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患者。
但这一切在身旁的油罐车看来,倒像是把猎物给主动暴露了出来。
油罐车没有任何的停顿,甚至连想要避开的欲望都没有,就直接朝着克莱尔惊险躲过的患者给撞了过去。
丧尸整个人趴在了油罐车的前边,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保持着自己的身躯,想要摆脱挣扎,却无从下手,想要死亡,那已经生锈了的脑子,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他妈的,老娘辛辛苦苦为了给那些患者留一条活路!你竟然直接就把他们给撞死了!”
克莱尔看着一旁油罐车为非作歹的行为,心中的正义感再也无法按捺,大声的咒骂了两句。
身旁的油罐车也在这个时候贴了上来,同样落下来的车窗中,露出了一个清爽的亚洲男人的面孔。
头发湿漉漉的,有种被手指随意抓弄过得痕迹,但头发的凌乱并不影响男人整体上的清秀。
下巴上的些微的胡渣,则让男人在清秀的感觉中,多了一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俊朗和从容。
下一秒,这份从容就从克莱尔的观察中,真实的传到了克莱尔的耳朵里。
“喂,美女,需要给警车加个油吗?”
一个并不轻佻的声音,却说出了一个极度不合时宜的玩笑话语。
克莱尔脑袋旋即宕机了一半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这里除了警笛声,汽车引擎轰鸣声,还有身后警官的低吼声音之外,再也没有别的动静。
那刚刚那句话,除了油罐车上的男人之外,还能有谁?!
“你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!”
克莱尔也落下车窗,对着油罐车大声喊道。
“我说,克莱尔,需要我帮你给警车加个油吗?”
油罐车上的曹睿举着手枪,颇有礼貌的对着克莱尔挥了挥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!”
克莱尔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常,面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身着浣熊市警员的衣服,而且浣熊市警局中亚洲人的数量并不多。
更别说自己刚刚来到浣熊市,除了向警局联系了一下克里斯之外,再也没有留下别的痕迹,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。
“克莱尔,是克里斯让我来保护你的,现在你需要放下所有疑惑,帮我个忙!”
曹睿轻轻的向右打了个方向,将克莱尔的警车一点一点的挤到一旁的人行道上。
“克里斯,他。。。”
克莱尔听到哥哥的消息,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“克莱尔,现在当务之急是放下你的一切疑惑,帮我个忙”
曹睿打断了克莱尔的话,拿枪瞄准了克莱尔。
“等这一切结束之后,我会一五一十,完完整整的告诉你的!”
警车在两人对话的过程中,被一点一点的挤到人行道上,直至另外一侧的车车轮已经完全贴着马路牙子,无法动弹。
警车的轮胎摩擦路边石发出呲呲的声音,整个警车也终于从蛇形的蜿蜒驾驶中恢复直行的道路上。
“克莱尔,听我指挥!”
曹睿看了眼前方的道路,马上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警车上。
“刹车!”
没有任何倒计时,更没有给克莱尔任何反应的时间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曹睿就对着克莱尔发出了这个绝对莽撞,更让克莱尔摸不着头脑的命令。
庆幸的是,克莱尔还是照做了。
不管是因为知道在油罐车的紧贴下,不管自己踩刹车与否,警车都会被迫停下的原因,还是因为听到了克里斯的名字,对身旁这个一面之缘的亚洲男人有了一丝说不出来的信任感。
克莱尔总归还是照着做了。
在踩下刹车的那一刻,曹睿手中的武士之刃的枪口也炫起了一个夺目的亮光,一枚子弹从枪膛射出,穿过油罐车的玻璃,蹭着克莱尔面前的鼻尖,分毫不差的击中了刚刚因为惯性而无法控制,被迫向前爬去的警官的脑袋上。
克莱尔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,鼻尖热乎乎的,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。
不知是因为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听从命令,让这个警官失去了被拯救的希望。
还是因为自己辛辛苦苦一路坚守的努力,就这么付之东流了!
但现在留在自己身边的,都只剩下一个空洞失神,张开嘴巴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的尸首,还有那个站在已经打开油罐车驾驶座的车门,一手拎着背包,准备站起身的男人。
克莱尔愤怒,不解的看向一旁,左手也下意识的摸到了自己腰间的左轮手枪上。
“你是谁!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我这就来告诉你!”
男人在克莱尔愤怒的质问中,漫不经心,潇洒又轻巧的一跃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