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辈,就此收手吧,我虽然无法干涉外界过多,但救下我族人的命还是可以做到的,你现在离开这里,我既往不咎,否则,我定会将你诛杀在此地”。
空灵的声音自青狮平躺的区域中传出,齐山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没有选择贸然行动,齐山就这么停滞在原地,警惕的注视着对方。
他在对方的身上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,很明显,对方的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,甚至是强于自己。
“我并没有非要击杀它的必要,既然如此,我退走便是了,不过我要补充一点,你能护它一时,护不了它一世,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的面前”。齐山说完,自觉退出灵域。
重新回到妖神域的上空,俯瞰众生,下方皆是破败残垣,妖族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,其他妖族的势力也不会对狮王林施以援手。
“生物就是如此的势利啊”。
齐山感叹了一句,追寻着林尚武的足迹,快速的向着对方的位置赶去,解除灵域的林尚武坐在地上,在他的对面是已经气息全无的许老太。
“来了”?林尚武察觉到有生物靠近,头也没回的自顾自说道。
“来了,我那边处理完了,你呢”?齐山甩动着长棍,快步走向林尚武,对于眼前的事物没有丝毫的警惕之心。
“见了师父一面,事情已经处理完了,你的身体没有异常吧”。林尚武低眸注视着面前的妇人尸体,平静的说道。
“记忆还剩下不少,就是前言不搭后语的,不过无所谓,我本就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关注,师父都跟你说了什么”?齐山盘腿坐在林尚武身旁,而在他手里提着的,正是还在昏迷的苏括。
“我跟师父说了关于青陵宗覆灭的消息,他没说什么,就说什么,都是天意,那个老头子还是这么迷信”。林尚武痴笑两声,有些怀念的说道。
“他还没醒,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”?齐山不再去询问那个在自己记忆中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师父,转而开始询问起关于苏括的问题。
“你太小看【仙尊凡骨】的威能了,以他的特殊性,一会应该就醒了”。林尚武温柔的看着躺在冰冷地面上的苏括,他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情感十分复杂。
是徒弟,更是自己的“儿子”,也是那位仅存在于传说中的青陵宗第二任掌门。
“要不要撤离?或者再去海岸那边看看”?齐山询问着对方的意见,他一向是这样的,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主见,至少在平常生活时是这种状态的。
“不需要了,他已经过来了,【玫瑰教会】的秘密不是我们能够深究的,我早就说过,他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”。林尚武侧过身子,扭头看向外界逐渐变黑的天空。
“再来点,再来点啊!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你们就这么回报我吗”?红发男子嚣张的自妖神域的上空飘过,所到之处,黑线贯穿一道道身躯。
不论是妖族,还是人族,全都陨落在这黑线之下,在其的正前方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淡蓝色巨鸟,而此刻正吃力的抵挡着对方的攻击。
“把那些老东西都给我叫出来,否则,今日就是你们妖神域的沉岛之日”。红发男子的眼中闪烁着嗜血兴奋的光芒,即便是在面对这些在妖神域中都属于是顶尖的妖族,也可以做到完全的压制。
“还真是怪物,我记得陈晓当时传出来的情报,在【玫瑰教会】中,一共分为四种花色,白玫瑰,红玫瑰,金玫瑰,黑玫瑰,上面那个家伙,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黑玫瑰”。齐山斜靠在房间角落,看着正在操控黑影,抵挡黑线的林尚武,郑重说道。
“跟咱们没关系,有他在这边牵制,咱们也好跑路,你是想再看一会,还是直接走”?林尚武甩动着手中的黑幡,偏头看向齐山,无语说道。
“我倒是想再看一会,毕竟这种场景,以前可看不到,那头蓝鸟肯定也是个从天国里逃出来的老家伙”。齐山瞪着一对金眸看着还在向前冲刺的红发男子,语气戏谑的说道。
“那不也被那小子压制的死死地,话说,你感觉你能在他手底下撑几个回合”?林尚武靠在被自己洞穿的墙壁裂口旁,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外界。
“如果是全盛时期,我觉得应该能实现四六开,当然,如果能将对方拉入灵域的话,最少也能保持在五五开”。齐山抱着膀子,略微思考片刻后理性回答道。
“山子你可别忘了,人家这么半天了,可还没展开过自己的灵域”。林尚武失笑的摇了摇头,转而看向自己两人的来时路,在那里悬挂着一轮墨黑色的巨日。
“现在看来,咱们想走好像也走不了了”。林尚武看了巨日几眼后,无奈的笑着回头看向了齐山。
“再来!再来”!何言不断的攻击着面前的巨鸟,背后的巨日中生长着密密麻麻的黑线,在那些黑线上挂着一名名妖族干瘪的尸体。
“小辈,休得放肆”!一只巨大的龙爪瞬间出现于何言的左侧,速度之快,就连正在偷窥的齐山也险些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。
何言的左腹被瞬间打穿,血液飞溅,手臂一甩,何言一把抓住了来人的头颅,兴奋嗜血的目光窥视着眼前的龙头怪人。
“天道?不对,天道可没有你这么弱”。何言疑惑的看着被自己抓住头顶的龙头怪人,喃喃自语说道。
龙头怪人动作极快,带着残影的手掌已然命中的何言的手臂,奇怪的是何言却并没感觉到任何的痛感。
“小子,别抓着别人的头”!龙爪用力,龙头怪人居然硬生生的扭断了对方的手臂肌肉,暴虐的力量将何言的手臂直接捏碎。
皱眉,何言抬脚,侧踹而出,龙头怪人立刻放弃对方的手臂,迅速后撤躲避,在冷风中,何言紧锁眉头,杀意沸腾,手臂肌肉快速复苏愈合。
“你tm弄疼老子了”!
“那还真是抱歉啊,老子就是故意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