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你不愿意。”陆宇瞪着眼说着。
话音刚落,门缓缓打开。谢子云看着门口,连忙说着:“奶奶、爸爸、妈妈。”
“子云,家里有客人啊。”谢金宝疑惑道。
谢子云点头说着:“是,爸爸,这位是我的前任老板,他带了三位客人过来。”
“什么,他,他是你的前任老板,岂不是深南市的夏爷!”谢金宝愣神说着。
赵馨柔劝着道:“老公,赶紧扶着妈妈进来。”
谢金宝点头道:“是,是,妈妈,你慢慢进来。”说着,两人搀扶着他母亲进来了。
陆宇看着门口方向,清楚这对两口子,是谢子云的父母,而这位老年女士,就是谢子云的奶奶了。突然间,他凝神看着这位女士,惊讶地喊道:“太像了,太像了,和我母亲长得太像了。”
听到这话,夏光华想起来了,之前自己在网上,查阅过陆宇先生母亲——万梅女士的资料,感觉很像自己见过的一位老年女士。看着谢子云的母亲,可不就是长得有些相像了。不过此时,陆宇先生在现场,可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。
谢金宝疑惑说道:“这位客人,你刚才说什么,什么太像了?”
陆宇站起身,激动地说道:“这位女士,请问,请问?”身旁的两名男子,看着他过于着急,生怕他会出意外,准备伸出手扶着。
“不用了,你们俩人,不要站在我旁边。”陆宇不悦说道。
两名男子往后退去,不过还是时刻准备着,不能让陆先生出一点意外。
谢金宝疑惑说道:“这位先生,您有话慢慢说。”边说着,一边和谢子云,一起把母亲扶到了沙发上。看到夏先生,沉默不语着。清楚深南市夏爷,财力雄厚,他带过来的客人,肯定是有些来头。
陆宇轻声说道:“这位女士,冒昧问一下,你,你难道真的是江海人?”
谢子云的奶奶,也就是席国莹女士,此时也愣住了,她疑惑道:“这位先生,你,你怎么想问我这句话?”
谢金宝轻轻嘀咕道:“妈,你和我们一家人,不都是江海人,外公外婆,也都是江海人啊?”
席国莹摇摇头道:“不,金宝,实话告诉你好了,你外公外婆,也就是我的养父母,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”
此言一出,现场所有人都震惊到了。包括谢子云,从小奶奶的父母,待他和姐姐,都挺好的。他和姐姐,都大声喊着:太爷爷、太奶奶。
陆宇听到这话,心跳陡然加快,他急切地问:“那您可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信息?”
席国莹回忆着,缓缓说道:“我不清楚,只是我离世时候,他才揭开了我的身世之谜,不过,我的亲生父母,他并没有什么线索,我不想找,更无从找起。”
陆宇激动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的父母早年间,因为忙于工作,又处于战争年代,故而把他们的大女儿,托付给一位农民。你和我母亲,长得太像了,我怀疑,你就是他们托付的那个女儿。”陆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席国莹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她喃喃道。
谢金宝和谢子云也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夏光华猜的八九不离十,谢子云年纪轻轻的,头脑特别聪明,魄力非凡,不会出自于寻常人家。很可能,他身上流淌着陆家的血脉,年纪不到20岁,就能成就大事。
陆宇认真说道:“这样好了,虽然不确认,但是我们可以做下基因鉴定,你看这样可好?”
席国莹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道“就验下好了。”
听到她如此说,陆宇打电话给了自己的老部下,让他帮自己安排。一会儿后,鉴定机构的人上门提取了样本。不过,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,最快也得第二天出结果。
陆宇只能是先离开。夏光华目视陆先生离开后,此时此刻,他掩饰不住的激动,如果谢子云的奶奶,真的是陆宇的亲姐姐,那么自己的难题,将迎刃而解。兴奋之余,他找了家小饭店,吃了顿夜宵。
第二天,夏光华还在睡觉,手机铃声响起来,接起电话后,听到那头声音:“小夏,太好了,太好了,我姐姐真的找到了,就是小谢的奶奶。普通人家的孩子,怎么可能不到20岁,就在江海市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不愧是我陆某人的外甥孙,哈哈哈。”
听到这话,夏光华激动地说道:“陆先生,恭喜你了,你和你的姐姐团聚,可喜可贺啊!”
陆宇大声说着:“哈哈,小夏,这次也得谢谢你了,感谢你重用我的宝贝外甥孙,不然,他哪里能捅出这个大篓子,我也不可能去看他了。所以,我们姐弟团圆,你居功至伟啊!”
听到这话,夏光华无比高兴,他面露喜色道:“既如此,那么以后,还望陆先生您多多照应了。”
陆宇点头道:“好说。虽然你没有直接找到我的姐姐,但是你在这些事情中,起到了引子作用,我自然得好好帮你。好了,今天我得和我姐姐他们家团聚了,明天一大早,你来雪景饭店找我。”
听到陆先生挂了电话后,夏光华双手夏光华双手握拳,兴奋得在床上翻了个身。他清楚,陆宇在华夏国内,人脉极广,有了他的关照,不要说什么京海市王家,包括王硕衍的那个什么表叔,现任的省一把手曾仕强。他兴奋地轻声道:“哈哈,太好了,太好了,陆先生找到他的姐姐了,这样一来,我的夏氏财团,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打压,遭遇什么莫须有的栽赃陷害,鸡蛋里挑骨头似的检查了。”
兴奋之余,感觉肚子有些饿了,这才想起,自己为了迎接陆先生,并没有吃晚餐。他打电话给服务员,叫了一份夜宵就吃起来。由于夜色晚了,只是一份鸡蛋面,吃的还是特别香。吃过后,泡在浴缸里,他感慨良多。不过,他还是相信那句话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