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三人当即眼睛大亮,急忙把大白兔捧在手里,高兴道。

    “谢谢卫民哥!”

    阎解旷,阎解睇也是高兴的跳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家老爹阎埠贵,一辈子抠抠搜搜的,哪舍得给他们买糖吃。

    还是当下最火的大白兔。

    闻着奶香奶香的,而且吃完了糖纸还能收藏,回头还能拿到学校给同学炫耀,简直不要太爽。

    一旁的棒梗看了直咽口水。

    双眼望眼欲穿,终究是抵抗不住糖果的诱惑,低吼着跑了过来大叫道。

    “解睇,把你手里的大白兔都给我!”

    说着也不管阎解睇答不答应,一把把她手里的糖抢走了。

    阎解睇顿时吓坏了,红着眼眶嗷嗷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“二哥,三哥,棒梗抢我的大白兔,你们帮我抢回来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人顿时怒不可遏,大声呵斥道。

    “棒梗,把大白兔拿回来还解睇!”

    但是棒梗哪管得了这么多,糖纸也不扯,一把就大白兔塞进嘴里,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。

    阎解放看了简直冒火,都要气疯了,然后大声道。

    “解旷,跟我揍死棒梗这小子!”

    阎解旷小脸上同样是怒意,随后两人发了疯似的对着棒梗手打脚踢,大鼻兜一个接一个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啪!!!”

    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胡同里,就像是放炮仗一样,清脆而响亮。

    但是就算如此。

    也没有引起别人注意。

    因为此时胡同里炮仗炸个不停,浓烟不断升腾,根本没人注意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棒梗,老子揍死你,不要脸的东西!”

    两兄弟又开始发力了,完全不把棒梗当人看,拳头就像是雨点一般不断落下。

    没一会。

    棒梗已经鼻青脸肿了,而且刚才吃下去的糖果也被打的吐了出来,粘黏着血渍和口水。

    看上去非常恶心。

    阎解睇见状小脸哭成一团。

    然后在阎解放两兄弟摁住棒梗的时候,阎解睇一个助跑,含泪把棒梗踢出去两米远……

    “哎哟,疼死我了,别打了别打了!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,求求你们别打了,你们在打我我告诉我奶奶,我奶奶收拾你们。”

    阎解放闻言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啊呸,贾张氏那个臭狗屎早就被关起来当狗了,还敢让你奶奶收拾我们,过完年马上把你送回少管所,一辈子别回来!”

    棒梗脸上的眼泪顿时止住了。

    眼神中都是惊恐。

    少管所发生的一切,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噩梦一样。

    要是有可能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去了。

    但是这一次别人只是临时放他出来过年,过完年他就像算是不想回去都不行,棒梗顿时迷茫了。

    阎解放见状气不过。

    一口唾沫吐在了棒梗脸上,棒梗闪躲不及,被喷了正着。

    想要反抗。

    当时看见阎解放两兄弟虎视眈眈,棒梗只能满眼怒气,不甘心的擦了擦脸,放出狠话。

    “等我长大,一定揍死你们两个,你们等着瞧!”

    阎解放一脸不屑,鄙夷道。

    “就你?一个破鞋的孩子,还想揍我?明天我就让整条胡同的人来收拾你!”

    棒梗顿时被吓了一跳,大声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破鞋,我不是破鞋,你别叫人来揍我,我错了,对不起!”

    阎解放哼哼没说话。

    心中早已经打定主意。

    明天就拿卫民哥给的大白兔去胡同里咬人,然后给棒梗这个臭小子挂上破鞋,到时候狠狠欺辱一番!

    李卫民无奈的摇头。

    阎埠贵这个精明隐忍的算盘精,怎么会生出了阎解放这么个小霸王。

    以后这些家伙长大了,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管不着,当即推着自行车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“卫民,回来了?”

    阎埠贵和阎解成满脸疲惫,额头上都是汗液,衣服上都是污渍。

    显然清理他们家私自搭建的倒座房累得够呛,李卫民笑道。

    “老阎,活干完了,一起去中院热闹热闹?”

    阎埠贵老脸一红,急忙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去了不去了,事还没做完,一会还得加班,要是王主任来看着房子没拆,会收拾我们的!”

    李卫民无奈一笑。

    刚才进院子他就看见房子已经拆完了。

    如今阎埠贵这个老小子的话,无疑是今天在院子里得罪了不少邻居,没脸进去。

    李卫民也不逞强,只是笑道。

    “行,那我就先去了!”

    说着进了热闹的中院。

    阎解成一脸郁闷。

    “爸,卫民让咱们去中院,就当是跟邻居们热闹热闹,一起过大年,在家里窝着干嘛呀! ”

    阎埠贵没声好气瞪了他一眼,骂骂咧咧道。

    “在家干嘛?现在我不再是院子里的三大爷,都是因为给你盖房子造成了,你还问我怎么不去中院?你爹我现在还有脸去中院吗?”

    “哼,一天就知道吃吃吃,不务正业,要不是你爹我求李卫民给你找工作,你这个臭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打零工呢!”

    阎解成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事实就是这样,但是被亲爹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,他简直丢死人了!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阎解成拿着干活的工具,走向了他私建的倒座房。

    阎埠贵见状大喊道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去?”

    “干活去,我能干嘛?”

    阎埠贵抱着手,眼中很复杂。

    刚才下午他已经跑了一趟街道办,租房的手续已经办全了,从今以后,倒座房每个月街道办以三元钱的价格租给他们家。

    这笔钱对于他来说。

    简直就像是丢了三块钱。

    虽然是阎解成自己付钱,但是在他心中,自己儿子还没跟他分家,阎解成两口子赚到的钱同样是他的钱。

    真是亏麻了!

    李卫民来到中院。

    此时院子非常热闹,易中海,刘海忠,傻柱,许大茂,所有人都聚集在院子里,兴奋的嗑瓜子聊天。

    过年对于任何一个国人来说。

    都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,不管在辛苦,在累,都要在这个团圆的日子全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“卫民,回来了!”

    易中海眼尖,第一个看到李卫民,当即大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