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闹市街头,人流熙攘。
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在石板路上。
一老一少并肩而行。
年长的那个,须发皆白,看上去有七十多岁了。
他的一身土黄色的衣服,拄着拐杖,左侧小腿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木头的假肢。
身旁的少年,七岁左右的模样,白色的头发,浅蓝色的瞳孔,容貌十分精致。
很多路过的女性,都对他纷纷侧目。
这两个人,正是桑岛慈悟郎和藤子京。
既然要去一趟异世界,一去还就是十年左右,这要是不带上原作中的主角团,就太可惜了。
炭治郎、善逸、伊之助,这三位现在都是六七岁左右。
去忍者世界历练个十年,回来正好十六七岁,当打之年。
炭治郎和伊之助,早早的就在鬼杀队了,而藤子京这次带桑岛寻找的,是那位我妻善逸。
二人继续并排走着,藤子京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老者:
“桑岛前辈,您的腿真的不用我帮忙治好吗?”
就在刚才,藤子京提到过用黑渊白花给桑岛治腿的事情,但被婉拒了。
桑岛摇头笑答:
“不必了,如果是我刚断的时候,肯定会求你帮忙的。”
“可如今断了快四十年啦,早就习惯了。真治好了,说不定反而不会走路喽。”
他拄拐前行,依旧步伐稳当:
“比起这个,我现在更愁传人……鬼杀队里,已经很久没有‘鸣柱’了。”
说道这里,桑岛止不住的叹息:“雷之呼吸……不能在我这儿断了啊。”
看着愁容满面的桑岛,藤子京好奇道:
“您从三十五岁就开始做培育师,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传人吗?”
桑岛顿了顿,抬起头,目光望向远方:
“年轻时候……是有的。可惜,战死了。”
他无奈的摇了摇头:
“老了之后收的弟子,大多只能学会二、三、四、五型。唯独‘壹之型’……始终没人掌握。”
说道这里,桑岛眼神期待看向藤子京:
“子京小友,你说的那个叫‘善逸’的孩子……真的能学会‘壹之型’?”
藤子京十分确信的颔首,语气异常的笃定:
“能,绝对能!我敢打包票——没有人比我妻善逸更懂‘雷之呼吸壹之型’”
见藤子京如此笃定,桑岛的眼眶微微湿润了:
“好!好!好!”
“太好了……终于有人能传承完整的雷之呼吸了……”
见桑岛如此开心,藤子京硬生生的咽回去了后面的话。
【宿主,你确定不告诉桑岛——善逸只能学会壹之型这回事吗?】
‘……还是算了吧。别扫人家的兴,让他以后慢慢发现。’
【你这是诓骗老年人呀~】
‘这话说的,我保证的是“善逸能学会壹之型”,又没保证他会其他型。’
‘好了,别打岔,还有多远?’
【快了,再走三百多米,就是孤儿院了。】
不久前,藤子京让系统帮忙寻找善逸的位置,而系统很快就锁定了这家孤儿院。
看着脑海里被系统投射出来的高德地图画面,藤子京有些疑惑:
‘我记得原作里写的是——善逸一出生就被抛弃,独自在城市长大呀。’
‘他怎么会在孤儿院呢?’
【显然,这是原作者的一种省略写法】
【况且,宿主你绝对可能吗?】
【别说刚出生的婴儿了,就算是你那个时代的大学生——】
【没收了手机,你猜他们能活几天?】
‘……我认为你这是在讽刺我们大学生,但我找不到证据。’
藤子京正和系统闲聊着,桑岛脚步一顿,指向前方:
“子京小友,是那儿吗?”
藤子京一眼望去——
前方是一栋教堂风格的中型建筑,红砖墙,尖顶,围着一圈纯白色的铁栅栏。
栅栏漆得很新,在冬日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嗯,应该就是这里了,前辈,咱们过去看看吧。”
二人加快脚步走近,透过栅栏看向院内。
院子里有十几个孩子在玩耍,年龄从两三岁到十一二岁不等。
他们衣着干净,面色红润,有的在踢球,有的在树下看书,还有个男孩蹲在角落挖泥巴,弄得满手都是。
看着院内的景象,桑岛欣慰点头:“孩子们被照看得不错,看来院长是个善心的人啊。”
藤子京也踮着脚往里看,试图寻找善逸的踪迹:“您看这些孩子里,有没有一眼就觉得合适的?”
桑岛目光扫过,捋了捋白须:“老夫其实是不挑剔的,只要是肯下功夫的,我就都愿意教。”
说着,他忽然拐棍一指:“不过……最好不要是那个孩子。”
藤子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是一个约六七岁的男孩,顶着黑色的蘑菇头。
他正死死抱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的腰,整个人几乎挂在对方身上,像只树袋熊。
男孩仰着脸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大得隔着栅栏都听得清清楚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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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呜呜……和我交往吧!求求你了!我会对你好的!一辈子都对你好!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!没有你我会死的!真的会死的啊!”
那哀嚎带着一种夸张的、戏剧般的腔调,仿佛在演什么悲情剧目。
女孩一脸嫌弃,用力推他的头:
“放开我!你好烦啊!都说不要了!”
“你昨天还对莉子说一样的话!前天是对美雪!”
其他孩子围在一旁,有的捂嘴偷笑,有的做鬼脸,显然对这场景早已见怪不怪。
桑岛收回目光,摇头苦笑:
“如果那是我的弟子……老夫恐怕得费上几倍的心思才行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“敬而远之”:
“我这把年纪,不知道还撑不撑得住哟……”
藤子京看着那个死缠烂打的男孩,久久不语。
‘还真是我妻善逸……我以为他是长大了之后才花痴的,合着从小就这样啊。’
桑岛见身旁的少年突然不说话了,放下了拐杖,转过身来:
“好啦子京小友,先不说这个了。你告诉我,那个叫我妻善逸的孩子……到底是哪一个?”
他目光扫过院子里其他孩子,一一猜测:
“是那个在踢球的?还是那个在树下看书的?总不会是那个在挖泥巴的吧?”
“不过那个倒也可以,看起来挺结实的。”
藤子京伸出手,将桑岛的拐棍重新抬起来,缓缓调整方向。
拐棍尖端,越过踢球的,越过看书的,越过挖泥巴的……
最终,稳稳地指向那个正抱着女孩大腿哭嚎的蘑菇头男孩:
“很遗憾……就是他。”